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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說過要忘記她,曾經立志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但昨天和她一起乘火車的時侯,我卻是不能自己。
        她是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吸引:她那可愛的面容、她那嬌小的身段、她那天真的笑容、她那甜美的聲線、以及她那特別的名字...這一切,震撼著我的神經系統、干擾著我的記憶系統,叫我血壓升高、教我永不忘懷...
        只是,她不會是我的。我知道她並不明白我,也永遠不會...
        記得有一次和她通電話,我向她說出了我的抱負、我的異象,但之後卻是一片靜默;出於禮貌,我便問她是不是我說得太複雜,把她悶壞了。誰料她說:「是啊!你所說的太高深了!」
        也許我的抱負是太老套了:現在還有誰會像七十年代的師兄般提倡認祖關社?而這樣的人在福音派的少年人中,又豈不是稀有動物?我曾想過我的理想是否只是一時的血氣,我也懷疑過我的感動是不是真箇是神的意思。也許我現在沒有答案(也許至死也沒有),但我絕對肯定神要我行的是一條窄路。
        我希望在我一生的戰鬥中可以有個同路人,但是她看來永遠不會明白。我以為可以有機會可以感動她,但理性告訴我:我太軟弱,辦不到。我知道我不應為了一個女孩去放棄我的夢,但是她實對我卻有種莫名的引力。我要忘記,心卻惦念... 潘霍華說過:「每一次向神說『是』時,便是殉道。」殉道是難的,要我作個明智的抉擇也是不容易的...
        我知道我永不能成功,但我總是希望她會知道我的心堜珓銦C我想,她其實老早就知道了:一位普通的新同學又豈會不時和她通電話、又不時送她毛公仔嗎?但她好像甚麼也不知道,也不會有甚麼避忌。我真的很想告訴她:我愛她,我雖然知道她不會接受我,但我只想她會知道曾幾何時有一個叫Eric的傻仔喜歡她...
        也許我是太過寡斷,但我實在是一個不會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