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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地震特輯

關懷也要恆久忍耐

大地震是上帝用來審判台灣的異教徒?

災難後基督徒在哪裡?

教會需要救急、常設與草根性強的組織

讓我們攜手重建家園

921集集大地震的省思

為什麼神要讓苦難存在?

社會關懷與福音

照祂形象

苦難神學

 

關懷也要恆久忍耐

kcyy(草地郎)

    相信我們都很熟悉『愛的真諦』這首歌,歌詞的第一句就指出「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

    今日,我們台灣發生了大地震,各地都發起了救援的行動,各界都十萬火急得投入救災,實在令人欣慰,顯現出台灣還是充滿愛心與人情味的,不管其救災的動機為何?相信我們都要抱著感恩的心來接受。

    我們基督教會界當然也是行善不落人後,也會盡全力來投入救災工作,但就如筆者,引用的歌詞「愛是恆久忍耐」;不管事哪一種性質的愛(同胞愛、男女情愛等等)剛開始的火熱都是不難的,但如何長久保持下去才是不容易的,才是愛的真正精髓所在,也正因如此,使徒保羅才會在談到愛這個寶貝真理時,開頭就說『愛是恆久忍耐』。

    筆者在寫這篇文章時,據筆者獲得的資訊表示,民生物資也經比較不缺乏了,『未來災民的安置問題』,這才是真正考驗台灣社會愛心的時候,也是考驗教會愛心的試金石,我們是否真能愛鄰舍如同自己,還只是把它當成一句口號。

    未來還有更長的路,誰是災民們的真正鄰舍,到那時更會真的顯露出來,希望我們眾教會不要在此事有負主的教導。

    今日我們除了期盼教會界能夠動起來投入救災之外,還希望這次的大地震能有效的拆毀阻隔教會界合一的牆,讓我們因著有相同的目標,而開始有合作的空間;民間一些原本毫無關係的群體都能因著救災而一起合作,那同為神國子民的我們,真的有那麼難以同心嗎?(筆者目前知道我們教會界最少有三個救援系統展望會、2000年福音運動、長老會等幾乎都各自為政,無法相互支援)我們教會界不是沒有資源,沒有人力,只是常像多頭馬車,盼望這次的大地震對教會界的合一,可以是一個正面的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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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震是上帝用來審判台灣的異教徒?

作者:lyr


    大地震後,有些基督徒與教會,喊出大地震是上帝審判台灣異教徒的方式。這說法不僅使受苦中的災民被強烈指控,也漠視了地震後,慈濟遠比教會更快速進入災區的事實。

    這些年來台灣佛教在倡導「人間佛教」的大方向下, 吸收或是抄襲了基督教的許多內容, 例如佛日學, 佛化婚禮, 改變聖詩的歌詞成為佛樂;連思想的口號都跟基督教很像, 最明顯的就是-慈濟大愛-?!佛教徒怎能講愛呢?愛是造業呀! (我是搞不懂慈濟是怎麼解釋的, 才不會與原始佛教教義相抵觸).

    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慈濟吸收了基督教的作法, 而且作的比台灣基督教更好. 影響證嚴法師成立慈濟功德會最重要的範例, 就是德瑞莎修女, 也可以說釋證嚴就是台灣的德瑞莎. 慈濟在這次大地震中, 在台灣人民眼中, 已是救苦救難的藍衣菩薩, 也是把百姓從苦難中拯救出來的藍衣耶穌.

    慈濟明顯的活出馬太福音25章「餓了給我吃, 渴了給我喝」的經訓. 清楚的將基督的形象活在台灣人的眼前. 雖然驅策慈濟人行動乃是作功德的動機, 但這是非常接近天主教行善功的模式. 在此意含下, 慈濟是否是天主教化呢? 慈濟吸收了基督教的內涵, 卻也改變了自身的內容. 台灣佛教是越來越接近基督教了.

    面對這群人, 基督徒要如何向他們傳福音呢? 可以確定的, 台灣的佛教將會大大的復興,台灣的佛學研究, 將是國際性的佛學重鎮, 台灣佛教將會主導台灣人民的心靈內涵. 慈濟可以大聲的講, 我們是台灣社會的良心.

    台灣福音工作若要有大幅突破, 必然要面對這一大群人.

    台灣教會要如何向比自己更為有義, 在人民面前更能顯出耶穌精神的團體傳福音呢? 是繼續歇斯底里的咒詛, 禱告上帝用大地震摧毀還在拜偶像的人民? 或是自我安慰的說, 他們的動機不純正, 是作功德的, 雖然他們的成效大, 但比不上我們來的真誠?

    地震是上帝審判台灣拜偶像異教徒的說法,充分顯出台灣教會傳福音所呈現的排他與自義的心態, 這絕對是需要反省的.

    921集集大地震必然會發生. 因為在地震帶上的台灣, 每百年必有大地震. 感謝上帝的是這個地震是發生在人口稀疏的南投, 若是發生在南部或北部, 今日的災情將百倍千倍於此. 中部人的受苦是為全台灣人所代受的.絕不是他們罪大惡極被審判。

    我們不僅不能誇張「審判說」,甚至該誠實面對這個事實:這台灣百年必有的地震苦難, 在苦難中活出基督精神的, 是慈濟而非教會. 台灣教會必須向慈濟學習, 肯定他們欣賞他們多次在災難中先眾人進入苦難的精神。

    在舊約中, 上帝興起外邦來管教以色列人. 在台灣, 上帝興起慈濟來管教台灣教會. 在舊約中, 上帝刑罰拜偶像之罪的是已深知耶和華的以色列民, 而非不認識上帝的外邦人. 因為不在律法之下, 便不按律法審判. 外邦人的遭受傾覆, 是因為道德墮落、社會腐敗. 當所多瑪蛾摩拉遭到覆滅之時,該檢討的是羅德, 為什麼連十個義人都沒有, 為什麼基督徒一點影響力都沒有?若是台灣覆沒了, 該檢討的該悔改的是台灣教會, 是不是台灣教會的信徒知道上帝卻仍在拜偶像?是不是真基督徒太少了?是不是教會根本沒有活出基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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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難後基督徒在哪裡?
—921大地震後的信仰、神學反省

作者:SMS(敏雄)

(gospel註:作者SMS目前就讀於師大社工系,讀書其間不斷反思信仰,再在看見信仰落實於社會關懷的重要,也對「因信稱義」後的信徒生命與他人、社會、世界之間需要有緊密的出於愛的行動關懷。921地震災變後,尤其焦心於整全福音觀的亟待重整,因而寫出這篇文章。從文章中不僅看出他對台灣土地的關懷與愛,也看出這思考將成為他以後讀書、論文的重點方向。我們衷心祝福他透過現今的思考建構出整全福音觀,搖撼教會界,讓信徒生命真的跟他人、社會、世界建立起緊密的、真正有行動能力的愛網。)

        台灣經歷了百年來未曾有過的大地震,基督徒與教會在這次大地震中又再度處令人尷尬位置。前天我和一位契友通電話,聊到想要積極參與這次的賑災工作,但是無論在媒體上、還是到教會中詢問牧師,所得到的答案都是「我們在為災民禱告了!」。後來,無論是賑災捐款,還是參與災民的社會心理重建工作,我投入的團體都不是基督徒團體或是教會機構。

        其實,這個問題已經不是新的問題了,每次災難過後基督教界都是一片檢討聲,但檢討後又總是不了了之。關於教派的紛爭、教會信徒不團結、教會資源不足等問題,這類的討論已經太多了。因此,我這篇文章是希望從學校福音工做的神學立場,來檢視「基督教會不團結」的根本原因。



「個人福音」的反思

        就我自己的瞭解,許多台灣的第一代信徒都是在高中、大學、甚至研究所其間,在同學或學校團契的邀約下參加了教會或團契的聚會,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認識了福音、認識了上帝。但是,在這當中我也發現到,學校的團契所傳遞的福音常常是「個人福音」或是「團體福音」,而非「社會福音」〈這裡所談的社會福音並非意指十九世紀繞申布士的"social gospel"〉,這話怎麼說呢?

        從學校團契的聚會內容來看,以非長老教會體系的團契為例,團契聚會的內容多半是查經、禱告會、慶生會、或是有關生涯規劃、情緒管理、婚姻家庭等專講,一年中有一次迎新、耶誕節的福音見證會。這些聚會內容所帶給學生的,是研讀聖經的能力、自我生活的管理、團契成員的交誼。相對來看,對於大環境的社會關懷之教導真是少之又少。記得曾經建議一位學校團契的輔導,在團契的聚會中排入社區服務或弱勢群體關懷的聚會內容,輔導告訴我的是:「聖經沒有較清楚認識之前,不適合從事社會服務工作」。這為輔導的話語實在讓我非常疑惑。

        我們都知道,人類的生命除了個人、家庭、團體、社區之外,還有社會、國家、世界。我們相信,上帝無所不在、在萬事之上掌權,既然信仰又是生命的更新、是從生命中去體驗上帝的同在、實踐上帝的愛與關懷,那麼學校所從事的福音工作是否也該包含不同層次的生命見證與關懷呢?但是,我所看到的學校福音工作多是集中在「個人」和「團契」層面,而沒有再向外擴大。固然,學校福音工作者的事工焦點是在「學校」和「學生」身上,但是如果在接受信仰的歷程中缺少了「社會」層面的關懷,這樣的福音並不整全。



欠缺以服務傳遞福音的信仰層面

        另外,從台灣人民的性格來看,無論是對於陌生人的接受度、或是對關懷的語言表達方式,台灣人民都不似西方社會那樣習慣,但是人際間的溫情卻是可以在互動的過程中感受到的。換言之,以關懷互動的方式傳遞福音,會比死硬地傳講福音更被台灣民眾接受。

        我在各類網路和報章媒體中持續地呼籲「以服務傳遞福音」的方式,也曾經和學校福音工作者傳遞我的想法,也就是讓還沒有認識上帝的人從和基督徒接觸的過程中,親身體驗上帝的愛與關懷。但是,我所接受到的往往卻是這樣的一句話:「靠自己的力量絕對不可能將福音傳開、一定要靠上帝!」令人不解的是,為何「以服務傳遞福音」就不是「依靠上帝傳福音」,為何一定要提到「耶穌愛你」才是福音工作。

        或許有人會認為,學生出了學校後會因為接觸到社會生活,自動增加對「社會」的關懷。可是,人類的認知和學習是具有習慣性的,一旦信仰的基本認識確立了,出了社會後是否能夠扭轉過來?如果教會中多數信徒都是在學校接受福音的,或是已經習慣於「個人」和「團契」層面的神學立場,是否會因而產生團體思考和團體壓力,使得基督徒的「社會性」無法產生呢?當學校的學生的認知中傳遞福音的方式只侷限在發單張、舉辦佈道會、福音聚會、個人性關懷、家庭探訪的時候,當他們走出學校之後,是否自動會認同以社會服務傳遞福音的方式,是否能具備組織動員信徒從事社會或社區關懷的能力呢?

        就我自己的觀察,台灣的基督教會在禮拜或團契中真的很熱切地為執政者禱告、也會不幸者禱告、也會社會禱告。除了禱告還是禱告,因為多數教會都片段或過度強調「交托給上帝」,而忽略了「信徒的實踐責任」。我絕對贊成要仰望上帝、從上帝那裡獲得智慧、力量與方向。但是我反對基督徒
以「交托給上帝」作為推託「愛人如己」的藉口。雅各書以及其它的福音書對於這方面的教導太多了。在此,我從基督徒學生工作中,有關不整全的神學立場對學生社會關懷認知和能力兩個方面影響提出自己的看法,希望能夠引發各級學校的學生工作者以及團契弟兄姊妹的思考。



社會大眾需要透過愛的行動看見基督

        相信大家都看到,台灣許多大小災難中,在最前線支援災民的不是政府機關、不是基督教團體,而是慈濟功德會的成員。看到這樣的情況,固然為那些災民鬆了一口氣,因為慈濟照顧了他們最迫切的需要。

        相對來看,基督教界一片檢討聲浪,或是放在基督徒人數太少、不容易有慈濟這般大的作為,或放在基督教在媒體上曝光率低所造成的誤解。而我此篇文章的用意不在比較基督教會與慈濟到底誰作的多誰作的少,而是要從對信仰的根本認知與詮釋,也就是從「行動」與「信念」的角度,來思考基督徒如何看待自身與佛教或其它民間團體的社會服務。

        就我所知,慈濟功德會的會員很多都不是「標準的」佛教徒,也就是說,他們的行動與聚會的教導並非是根據詳細地佛經查考,而是從證嚴法師的簡短智慧話語去採取行動。另外,許多人也還沒有「皈依」佛門。當然,其中「輪迴」與「福報」也可能是會眾行事的考量之一,有些會眾去從事服務工作是希望自己能夠積功德,但不可否認的,也有許多人是為了為台灣「造福田」。簡單說,就是希望從大社會的層面,改正人心的敗壞,讓台灣這塊土地充滿愛與關懷。至於改正的方式,就是透過傳遞證嚴法師的智慧小語,和信徒的實際參與社會服務,讓社會大眾感受到那份愛。從這點來看,慈濟功德會的「行動」對社會大眾所造成的影響,比實際的佛教教義〈也就是「信念」〉大得多。

        至於台灣的基督教講究的是「因信稱義」,許多福音派的教會或學校團契的聚會內容都以查考聖經、生活分享、生涯規劃專題、福音聚會、佈道會等,具有「屬靈」性質的聚會內容為主。相對而言,社會關懷、社區服務參與的聚會內容是相當稀少。

        正如我在前文提到的,多數福音派教會傳遞福音的方式與實際的團契與教會生活都是集中在個人、團體、家庭、學校、教會,但是走出教會、家庭、學校後的教導與信仰反省顯然較少。無論是在學校的學生信徒,或是教會中的社會青年,大家都很習慣「禱告」、「查經」、「個人關懷」等信仰模式。因此,偏向福音派的基督徒相信,基督徒的「信念」對社會大眾所造成的影響,應該比實際的社會關懷與社會參與〈也就是「行動」〉之影響大得多,也必須強調前者甚於後者。

        若從一般沒有宗教信仰的民眾來看,我們姑且假定大家對於內在愛心的重視程度高過於捐款的數目、實際進入災區的人數等等外在的表現,簡言之,大家重視的是那份心。但是,深藏在心中的感動與愛心外人如何得知呢?以社會學的用語來說:「我們如何得知人類的意念?」相信多數人的判斷根據還是會從外顯的「行動」來衡量。所以,網路或各類媒體上對於有錢人或公眾人物的捐款會有許多不同的意見,而且多半是道德歸因。從這個角度來看,重視以外顯行為改變社會的宗教團體,自然會比強調意念更新的團體容易受到大眾的肯定。



「因信稱義」以後

        因此,假若基督教真的是只片面強調「因信稱義」,那麼實在不必要理會外人或其它宗教團體的比較。因為,基督教既然是個正信宗教,就應該是它所應該是的樣子,而不會因為人類的指指點點而有改變教義。但是,假若基督教除了「信念」更新之外,也強調「行動」實踐,那麼無論是其它宗教團體或社會大眾怎樣誇讚基督教,基督徒都必須深切地反省。

        從宗教社會學的角度來看,佛教或民間信仰的團體因為「累積功德」的動力,會促使他們比較樂意投入關懷他人與社會的工作,因為所作所為都是記在他的「功德銀行」中,一分一毫也跑不掉〈當然前面也提到,許多人從事關懷並非一味地要求功德〉。而基督教會與信徒因為片段強調「因信稱義」,使得不少基督徒認為信仰就只要信靠上帝就可以了,因為救贖已經獲得,無論是否從事社會關懷,這份救贖還是他的。所以,對於社會關懷的實踐就不會向一些累積功德的宗教一般強烈。

        但是我們從聖經上來看,基督信仰真的是只強調「領受恩典」而沒有「社會實踐」?基督信仰是否只強調「信念」而沒有「行動」?如果是的話,基督徒實在沒有必要去理會外人對不同宗教所進行的比較,因為這就是基督教。如果不是,那麼我們就該調整缺乏實踐的偏差信仰詮釋,讓正確整全的信仰真的成為我們生活的準則。

        我肯定那些在災難中積極投入關懷事工的基督徒,也認為應該為這些辛苦的基督徒禱告、加油打氣,但是,我知道基督徒的力量絕非僅只如此而已,當有人用「某某團體已經在做了!」這種話語回應他人對基督徒的質疑時,我最想說的,就是「請檢視自己和所屬教會,是否有將關懷弱者當成是信仰中很重要的部分,還是僅是拿其它基督徒的行動來替自己解圍?」換言之,我所期盼的是全台灣的基督徒能夠重新回到聖經、重新思考自己、團契與教會,是否在信仰的詮釋與實踐上是整全的。

        確實,基督徒在台灣的人數很少,在媒體上也是弱勢,但坦白說,媒體對基督徒所做到底報導多少、大眾對基督徒的指指點點.... 都不是我關心的焦點,我所關心的,是全台灣的基督徒是否將關懷需要的人當成是信仰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否平時就培養起關懷他人的能力,還是僅是在災難中為了安慰自己有愛心,或堵住大眾指指點點的話語所進行的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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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需要救急、常設與草根性強的組織

作者:timo


之一

        經過GoodTV的招集,九月二十三日晚上五十幾所教會機構開會通過成立"中華基督教救助協會"來統合教會救援行動的人力與物資。這是一個好消息,證明基督徒也是熱切關心的。但是在這好消息的背面,仍然難掩一些需要改進的地方。

        救助協會是在災變發生的第72個小時以後才成立的,這是最令人遺憾的地方。台灣島上經常都有一些區域性的急難,需要一個能快速整合救援行動的常設機構,在平日就作好應變的規劃,需要發生之後能在第一時間就發揮作用。像這次災變到第四天才成立這樣的組織,實在是有些美中不足。有許多災難是不容許重頭做規劃組織的。常設的準備才能充分發揮愛心的果效。

        這個"救助協會"的常設,最好由專人專責,有專家負責,不單是由大教牧分神領導。同時它應該像現在這樣,是由眾教會組織共同成立。趁著這次災變軟化了大家的心,凝聚了協力救援的共識的時候,在行動稍告段落就立刻商討成立吧。

        我們這樣做不是要跟其他機構組織爭鋒頭,乃是因為真愛不能缺乏行動,也不能因為拖拖拉拉而成效不彰。行動積極卻不欲人知,才是真行善。希望我們很快組成這樣的機構來落實主的愛與行善的命令吧。


之二


        當我在比較基督教展望會與慈濟會時,發現兩個很重要的差異:

1.救急與救窮

        展望會成立的比慈濟會早很多,但是事功多半不曾被社會大眾知曉。因為展望會事功大部分是平時救窮的性質。救窮的需要使得展望會無法積蓄大筆財物在大災變時立刻反應。而慈濟會則以救急為首,這次災變甚至還能租用直升機運送救濟物品。

2.白領與草根

        現在教會成員多是中產階級,顯少有以販夫走卒為主體的。反觀慈濟會,他們的草根性就強太多了;上至富商顯貴,下至農工白丁,皆同心協力,不論學歷家世。這是教導上的偏重所造成。草根性強的團體動員比較容易,各種需要出力的工作也不怕沒有身強力壯能吃苦耐勞的人來作。白領階級的教會想要像他們一樣親手造橋補路,操持重活,恐怕不容易辦到。

        但展望會其實有跟他們淵源深厚的原住民弟兄姊妹,緊急調度做一些粗重工作、或救難,絕對比白領容易許多。

        由此比較或可粗略有個建議:其實台灣基督教會界需要的,是就現有的類似展望會的組織,發展出可以救窮又可救貧、能動員草根的機構組織。碰到急難,做事應當會比教會會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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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攜手重建家園

作者:SMS

「案主中心」的基本原則

    在助人工作中很重要的一項倫理原則就是「案主中心」。所謂的案主中心的意義,在於站在案主的立場來思考案主遇到的問題,一切的服務措施以案主最佳的利益與權利為考量。換言之,助人者在服務過程中必須時時體察案主的感受與需要,根據這些需要來擬定服務的方案與策略。

    許多基督徒或教會認為,生理、心理與社會層面的關懷工作只是建立關係的手段,只有談到「信耶穌得永生」才是最終目的,由此看來,助人的基本倫理精神似乎與基督教的福音工作相違背。我個人認為事實上兩者不但不必相背離,甚至可以是相輔相成的。因為,耶穌「道成肉身」的做法,便是案主中心的最佳寫照。

    耶穌基督以神聖的神格降世為人,在世間體驗著人的生活,也服事人,這便意味著上帝認同人的苦難與軟弱。到最後,耶穌被訂在十字架上,以祂無罪之身代替有罪的人們洗淨罪惡,這種犧牲的愛是無比的愛。從耶穌基督道成肉身我們看到的是在上的虛己,委身入受苦的群眾中與民同苦,在人群中服事需要的人,甚至為了人類而犧牲自己。因此我們可以說,道成肉身的精神不但展現了案主中心的倫理精神,更強調從心理真實地認同苦難中的人們。

     從這種精神出發,當今的基督教會便應該時時刻刻認同台灣這塊土地上的住民,願意走入他們的苦難中與其同苦,為受壓迫者倡導、代言,並積極地扮演神與人之間和解者的角色,使台灣的成為上帝的國度。

    當基督徒走出教會圍牆進入社區人民的生活時,便是認同台灣這塊土地上每一個住民。因為,救贖不只是存在教會之中,上帝不單看顧受洗的基督徒;相反的,台灣每一片土地、每一段歷史、每個人身上都有上帝的旨意在。



陪伴創痛陪伴經歷上帝的大能

    那麼怎樣將基督信仰的精神融入災後重建事工中呢?要回答這個問題,首先我們必須先意識到對於台灣的人民來說,特別是還為認識上帝的百姓,聖經中許多人物和故事的情景都是信徒們所不可能親身體驗到的,要讓信徒對某段聖經經文產生「共鳴」,很重要的就是以信徒自身曾經經歷的體驗為例子,來呼應聖經中的道理。也就是基督徒與教會必須將聖經中的道理、精神融入百姓的日常生活中,讓受助者能夠從重建家園的過程中,去尋找上帝同在的確據,而不僅是硬生生地記憶一些聖經人物或故事。

    所以,災難後無論是醫療、教育或是慈善救濟的重建事工,基督徒所扮演的不是「傳講」基督教福音,而是要藉著與他們一同哀傷、一同奮鬥,讓台灣人民親自體驗上帝的同在,進而達到生命的更新。所謂的福音是在受助者生命轉換的過程中呈現出來,是透過他們自己親身的體驗才能夠獲得的。換言之,社會關懷事工本身就是福音的實踐,而福音的具體表現就是案主生命的更新;福音的「效果」是在關懷的過程中,由案主自然地從基督徒和自己身上去體會信仰的力量,讓受助者自己從生命的轉換中去體驗上帝在他們身上的作為。

    (作者註:這篇基本原則之後,我很想再花一些時間將我對本土神學、社會福利、台灣人性格的思考做個整理,並加入這段期間我參與災後重建功做的心得,寫出一些協助災民重建家園的方案,希望能夠對教會、團契或機構參與協助災民重建家原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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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集集大地震的省思

Eden

    921集集大地震,震驚每個台灣人民的心。而這一震,不但震垮了我們長久以來的建設,卻也震去了長久以來都市競爭壓力下培育出的冷漠、世故,也震醒了台灣人民對同胞之間血濃於水的民族之愛和埋葬心坎已久的人互助的之間的熱情。
 
    或許,好久好久,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沒有如此接近過了。患難,讓高牆倒下,拉近每顆陌生,卻緊緊相繫的心。一瞬間,教我們更加看清生命的短暫和脆弱;教我們珍惜衣食無缺的日子;教我們懂得再沒有比和自己親愛的人守在一起更加幸福的事。
 
    這一課,讓台灣人民付上了慘痛的代價。在哀傷的背後,同時也上了我們寶貴的一課。對你,對我,一切觸目驚心的情景,屍體遍地無處擺放的,失去親人的失聲哀嚎和一雙雙慌張無助的眼神,一幕幕,已在腦海中烙下了刻痕,再多的擔憂與傷悲,心痛眼淚,哽咽在心口中,是這樣的沉痛不已卻又無法改變。
  
    但願,在幾年後,重建起家園的台灣人民,在富裕、物質無缺的生活環境下,依然記得921驚恐之外的人情,和無數顆祈禱、關切的心;記得每一雙曾經伸出幫助的手;記得每一顆曾因自己痛楚而感同身受的愛;記得互不相識的我們也曾經如此地靠近相扶持。然後,能多愛自己身邊的人一些,勝過物質經濟上的追求;能珍惜把握相處的每刻時光,勝過彼此的猜忌懷疑。盼望我們重建的不只是我們的家園,更加是台灣人民失落已久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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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神要讓苦難存在??

作者:timo

    關於苦難有很多答案,但幾乎沒有一個人能達得令自己完全滿意。這個問題就是"全智、全能、全愛的上帝為什麼要讓苦難存在"。

    地震災民要問:「為何我家人死亡?」

    白冰冰要問:「為何我女兒這樣慘死?」

    苦難是自亞當被逐出伊甸園就伴隨著人類和世界萬物的。

    當白冰冰公開表示無法接受她女兒是因為前世罪業才遭此慘劇的因果說時,我想到基督教能給她什麼解釋。我一直沒有讓她能接受的解釋:親愛的女兒如果遭此毒手還下地獄了,做媽媽的人還能獨自嚮往天國永生嗎?

    我只能說出我接受的答案:個人遭難也許無辜,但是人類整體的罪,其實並沒有被冤屈。真正無辜受罪的,其實是上帝自己。

    基督來世間被釘十架,是神自己承受了苦難。與人不同的是,祂是因為愛人類的緣故,主動地選擇受苦。基督教的神不只是一個全智、全能、全愛的上帝,祂更是一個受苦的上帝。祂雖然沒有取走因人類犯罪所產生的苦難,祂卻主動親自經歷人類所製造的苦難。祂不取走苦難,正如祂不現在處死罪人一樣,是祂的忍耐寬容。你能想像一個只有罪人,卻沒有罪惡苦難的世界嗎?天災固然不是個人罪行所造成的,但世界的變質卻是因罪進入世界所引致。個人遭難也許無辜,但是人類整體卻沒被冤枉。

    神在創造人類以前已經計畫了救贖,也就是說神在還沒有因人類犯罪引起的苦難之前,就已經看見苦難,且決意親身承受苦。因此沒有人能質問神為什麼容許苦難臨到自己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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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關懷與福音

作者:郭秀娟

 

引言

        相信大家都同意,基督徒最首要的使命就是馬太福音末了,主耶穌親自吩咐的「大使命」。因為我們都知道,只有福音能真正解決人類的問題,今天台灣社會的危機,根本上不是什麼台海危機、治安危機、競爭力危機、教育危機或什麼心靈危機,而是信仰危機。

        綜觀台灣全體教會,幾十年來,信主人數在人口比率上幾乎沒有成長。一些教會不斷萎縮;少數有不錯的成長;但是,有更多沒有成長。台灣教會實在需要迫切反省福音傳揚不能落實的原因。今天我想從一個比較不同的層面,以教會內下層肢體的身份,用一個外來觀察者或許較宏觀的角度,來探討這個問題。

        台灣教會的成長受限,可能是福音策略未能落實在對社區、對社會的關懷與責任上。「基督徒傳福音都來不及了,那有閒暇搞社會關懷」,這大概是許多教會弟兄姐妹,普遍擁有的心態。這樣的看法,是否正確?讓我們從下面幾點來檢驗:

1.神本質與心意的彰顯

        我相信在座沒有一個人不關心自己所處的社會,但是今天我們所要探討的社會關懷,遠遠超出消極關心的層面,它包括社會服務和社會行動兩方面。下面的簡表甚有幫助:

社會服務 社會行動
–救濟人的需要  –解除使人需要救濟的原因
–慈善活動  –政治與經濟活動
–以照顧個人與家庭為目標 –以改變社會結構為目標
–好憐憫  –行公義


        由這項簡表所包含的層面來看,大多數台灣的教會在社會關懷上的參與明顯是低落的。我相信大家都宣稱自己是一個高舉聖經權威的教會,那麼,社會關懷的聖經根據究竟是什麼?基督徒為何需要參與?

        我們幾乎可以說全本新舊約聖經,每一頁都表明了神這項心意。從創造論、神論、基督論、人論、救贖論、國度論,每一項教義都講到基督徒對社會的雙重責任:傳福音和社會責任並重。時間不容許我就每一項神學教義一一申論,現在讓我們只看新舊約各一處經文:

「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 (彌迦書六8)

「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豫備行各樣的善事。」 (提後三16~17)

        因為神是善的,祂寶座的根基就是公義與公平,祂要我們這些屬祂的人「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一切公義的事,我們自然都該思念。當然,一個人不可能參與所有的事工,也不應如此。在實際操練上,我們需要禱告,尋求神對每個人或每個教會個別的帶領。


2.主耶穌的榜樣

        上述社會關懷的定義,很明顯牽涉到「慈善」和「政治」,許多教會的弟兄姐妹視這二者如同毒蛇猛獸。一談到慈濟的慈善事業,就不屑地批評「那些都是沒有生命的工作」;一提到政治,更是避之惟恐不及。到底「政治」是什麼?實在有必要釐清。廣義的「政治」,意謂眾人之事、市民的責任。從這個角度來看,主耶穌所有的工作都具政治性。

        祂豈不是「道成肉身」進入眾人之間?祂與稅吏罪人來往;祂醫病趕鬼;祂要門徒賙濟窮人;祂餵飽五千人、四千人;祂批評當政者希律;祂頒布天國的律法等等。哪一樣不是慈善與政治呢?

        我很能理解大多數人,對台灣長老教會過去參與台獨運動的激烈抗爭方式,十分反感。以教會的名義直接參與政治活動,這點我個人也不認同,但這並不能作為我們對政治漠不關心的藉口。聽聞有些弟兄姐妹,打算退報,不再訂「基督教論壇報」,理由是政治話題太多了。這樣的心態太狹隘了。

        我們實在有必要再來深思馬太福音二十五章末了那一大段話:「我餓了,你們給我喫。我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

        這些是誰講的話呢?不是社會福音派人士,不是自由派人士,不是慈濟公德會的證嚴法師,這些乃是主耶穌親口的教訓。

        倘若救助饑民,是耶穌的吩咐,那麼用政治或立法的手段,消除貧窮、消除饑荒的原因,豈不更好?許多不義的制度,都需要政治參與,積極採取行動,才能改善,這些都是基督徒責無旁貸的。教會歷史上,正有許多這樣美好的榜樣。在此,我極力推薦各位,閱讀校園出版社剛出版的一本新書–《兄弟相愛撼山河》,就是英國一群基督徒國會議員,用一生的努力,來打倒全球奴隸制度血淚交織的故事。


3.教會歷史上屬靈偉人的榜樣

        在教會講壇上,我們時常聽見傳道人高舉喬治.慕勒或查理.芬尼等屬靈偉人,要我們效法他們的信心。但是,我們往往忘了看看他們的服事是什麼。慕勒一生憑信心辦孤兒院;芬尼除了是偉大的復興家,更是社會改革的鼓吹者。芬尼這樣說:

        「福音釋放出極大的能力,激發人從事社會改革,而教會忽略社會改革,使聖靈大為憂傷,也妨礙了復興。」

        芬尼的真知灼見,正呼應神藉先知以賽亞對選民的責備:

        「我所揀選的禁食,不是要鬆開兇惡的繩,解下軛上的索,使被欺壓的得自由,折斷一切的軛麼。不是要把你的餅,分給饑餓的人;將飄流的窮人,接到你家中;見赤身的,給他衣服遮體;顧恤自己的骨肉而不掩藏麼。這樣,你的光就必發現如早晨的光。你所得的醫治,要速速發明。你的公義,必在你面前行。耶和華的榮光,必作你的後盾。那時你求告,耶和華必應允你。你呼求,他必說,我在這裡……」 (賽五十八6~12)

        這樣的復興,豈不是台灣全體教會所期待的嗎?我們的問題到底在哪裡?聖經似乎早已寫明了答案。
 

4.我們教會特殊的信仰背景

        上述這些分析如果都是正確的,你不禁要問,「大家怎會偏差的如此遠?」這牽涉到福音派教會發展的歷史背景,各位可參考斯托得所著的《當代基督教與社會》。這裡我只想舉出幾點我們教會特有的信仰文化。

        倪柝聲弟兄,可以說是影響中國教會,特別是我們教會,最多的一位屬靈巨人,也是我深深敬佩的。直到今天,弟兄姐妹還不斷閱讀他所留下的屬靈遺產,括我自己在內。過去兩年,我個人因在中華福音神學院修課,開始接觸到我們這一系統外的教會學者,對倪弟兄的一些思想評估。一般而言,學者對他的評價極高,然而他的思想體系,有幾個弱點:

        1.倪弟兄高舉靈,懷疑魂,和貶抑體的思想,是極端偏差的三元觀,並非聖經的思想。《屬靈人》、《人的破碎與靈的出來》等書最具代表性。有許多學者在這方面有詳細的論述 (可參考楊牧谷《當代神學辭典》頁803~808,蔡麗貞「從語意學論聖經有關靈、魂、體之問題」,林榮洪《屬靈神學:倪柝聲思想的研究》)。

        這裡我只舉一點說明:聖經裡「靈」與「魂」常交互使用,指全人、全心之意,例如馬利亞說:「我魂尊主為大,我靈以神我的救主為樂。」 (路一46~47),她以靈和魂與神相交,否定了倪弟兄所強調,以靈為人與神交通的說法。錯誤的三元觀容易造成信徒只關心「靈得救」問題,認為人的魂與體和世界,都是要受審判的,這樣的教會自然規避一切社會責任、文化責任。

        2.倪弟兄不重視創造論。創造論創造論肯定物質界是神美好的創造,神交給人管理世界的責任。不講創造論的救贖觀,造成倪弟兄系統的教會只重永世,不重今生,避世、自潔的感覺,減弱了教會在社會的見證。

        3.強調權柄與順服的地方教會組織。這點我不擬在此多作說明。倪弟兄是神在他那個時代所興起的偉大器皿,神學界對他思想體系的評估,出發點絕對是善意的。「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我們豈能掩耳不聽,一味排斥?排斥神學教育,也是我們這一系統教會特有的閉關現象罷。教會如果要往前走,不能沒有自省和悔改的功夫。


4.基督徒光與鹽的使命

        在這樣特殊的神學思想背景長期影響下,信徒在社會上的影響力似乎明顯偏低。豐盛生命的彰顯,也僅偏重在所謂「屬靈」的層面上。在專業領域上,在公益慈善上,在工作場所上,甚至在家庭生活上,恐怕多數的信徒生命,都是懨懨一息、沒多大生趣的。

        然而,在登山寶訓中,主耶穌說到基督徒是世上的光與鹽。

        在聖經時代,沒有電燈、沒有電冰箱。光和鹽的功能,就更加寶貴。耶穌說:

        「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人點燈,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燈臺上,就照亮一家的人。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

        在耶穌的時代,鹽除了調味,更重要的是它的防腐功能。如果你醃過東西,你就知道,你必須將鹽深深地抹進肉裡、魚裡、菜裡,才能成功。所以基督徒的世界觀,是入世而非出世的。

        光是基督徒的福音責任,鹽則是基督徒的社會責任。沒有擦上鹽的肉變壞了,我們可以怪肉質不好嗎?

        教會應該是社區和社會的燈塔。台灣社會這般混亂,這般冷酷,你我豈沒有責任?這片土地何時已經變成福音的硬土,如此遠離神的公義與憐憫?恐怕,是你,是我,天天用冷漠把她曬乾、曬硬,將她變成了福音的荒漠。


結語:進入幔內,出到營外

        近來,我們不斷在查考希伯來書。這卷古老的書實在寶貴,神已經藉著祂的兒子啟示出最高的真理。

        當我們明白了一切在基督裡的啟示,神指示我們當行什麼呢–

        彼此相顧,激發愛心,勉勵行善。

        末了,讓我再引幾節希伯來書的結語:


        「這樣,我們也當出到營外就了他去,忍受他所受的凌辱。……只是不可忘記行善和捐輸的事。因為這樣的祭,是神所喜悅的。……但願賜平安的神,就是那憑永約之血使群羊的大牧人我主耶穌,從死裡復活的神,在各樣善事上,成全你們,叫你們遵行祂的旨意,又藉著耶穌基督在你們心埵禠◣珜蒏悚漕ヾC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因此,傳福音不是基督徒的唯一責任。事實上,福音事工應與社會關懷彼此同工,如同剪刀的兩刃;社會關懷是福音事工的結果,也是福音事工的目標;它更可以作為福音事工的橋樑,引人歸向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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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祂形象
作者: timo

        以前每次在台北開車的時候,都免不了一肚子氣;在跟陌生人打交道的時候,常常必須武裝自己的意識;街上沒有幾張臉看起來是誠懇友善的。有一次早晨上學的時候,一個國小兩三年級的女孩在擁擠的車站被剛啟動的公車壓過一隻腳去,站上的大人小孩都只瞪著眼睛看,沒有人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幫什麼忙。大家常感嘆社會冷漠,人情淡薄。

        這次災變,從電視上我看見許多原本應該是冷淡倨傲的面孔閃現出柔和與赤誠。從許多非慈濟會的人望我無私的積極投入救災,埋藏在台灣人心底的善良又衝出來了。原來那被遮蔽的尊貴形象又再次顯露出來。

        我相信照祂形象被造的人,裡面都有深藏的寶貝。我開始在想,通過與裡面那個具有神形象人的溝通,是不是更能人接受真理啊?是不是比對生活表層小傷小痛的安慰關懷,更能進到人的靈裡?也就是說,通過邀請人共同參與善舉,啟發他裡面的赤誠,更能使人容易接受聖善的救恩福音?

        傳福音一向以"你需要幫助,你需要拯救"開始。活動在表層非祂形象的罪人,很難對這種態度不帶點排斥或疑惑。以前Transactional Analysis流行過一陣子。他們的強調一個基本觀念,就是良好的溝通關係需要是"I'm OK. You are OK."但我們習慣的傳福音方式一開始就在強調"You are not Ok." ,同時還給人一種錯覺,好像傳福音的人認為自己已經不"not OK"了。這很容易激起人潛意識裡的反抗。

        在教會參與救災越來越深入積極的時候,看到同時發現在市井小民生命深處的尊貴形象。我們在福音難傳的困境裡,是不是可能開發一個新的路向?重點不是朝受幫助的人傳福音,而是擺在參與我們的非基督徒身上。再說白一點,就是藉積極的社會參與吸收有心的人,向他們傳福音;向那顯現出造他主的尊貴形象的人傳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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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與苦難
—二十世紀神學家如是說

作者:基甸


        1999.921大地震讓人追問:「上帝真的是慈愛的嗎?」



    20世紀是一個苦難深重的世紀。兩次世界大戰讓曾經對人類社會的樂觀與進步深信不疑的人文主義顯得尷尬。而另一方面,苦難的問題,也對相信

    這些在網路上關於基督教信仰的爭論中已經非常明顯。在網路對話中,批判基督教最常見的質疑就是「舊約里面的上帝殺人如麻,血腥殘酷」的問題。當基督徒用「上帝的公義」對這個問題進行回應的時候,「惡有惡報」的部分也許還能夠被質疑者認為有點道理,而「無辜受苦」(我得首先說明一下,我並不認為有些「無辜」的是真正「無辜」)的「天問」卻確實很難用上帝的公義來解釋。如果真正無辜的人蒙受苦難,甚至如約伯那樣達到「義人受苦」,問題顯然就已轉化為「苦難」的問題。(所以我看待這類質疑,實際上都等於是在看待苦難的問題。)

    也許正是因為20世紀特別殘酷的歷史現實,20世紀的神學家們對“上帝與苦難”的問題有非常多的論述。“上帝受苦”的“苦難神學”特別為20世紀基督教趨于“多元”的神學思想所重視,為各路神學家所強調:諸如卡爾.巴特的“上帝的苦弱”、邦霍華的“上帝的痛苦”、烏納慕諾的“上帝的憂苦”、別爾嘉耶夫的“上帝的悲劇”、赫舍爾的“上帝的悲愴”、云格爾的“上帝的受難”,以及莫爾特曼的“十字架上的慘情”。

    其實“苦難神學”本身並不是那麼“新”的神學。早在1518年,馬丁路德在闡述“因信稱義”的十字架神學的時候,就指出:十字架上的上帝不是通過力量和榮耀來將自己彰顯,而是在苦難和十字架上顯示給人,使罪人能夠得以“因信稱義”。所以唯有通過對十字架上的上帝的認信,罪人才能“因信稱義”,而且只要通過對十字架上的上帝的認信,罪人就能“因信稱義”(“唯獨耶穌”、“唯獨恩典”:無論基督徒的行為多麼“屬靈”,都不“足以”在上帝面前稱義,基督徒的罪得赦免而“稱義”,完全是上帝的行為,上帝的恩典。)20世紀的“苦難神學”只不過是更具20世紀的時代性而已。

    苦難常常是人們抗議、起訴上帝、否定上帝甚或詛咒上帝的理由。因為“萬能”的上帝“應該”為人被遺棄在苦難之中負責。卡繆曾說:「即使接受上帝存在,伊凡(托斯妥耶夫斯基著作「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中的主角之一)也不會在人類遭受的苦難面前向上帝屈服,反而在對人類遭受的苦難進行了長時間的思考以後,怒火越燒越旺,最後把「即使你存在」變成「你根本不值得存在」,甚至變成「你就是虛無」......」因為苦難得不到說明,人類的受苦似乎就成為拒絕上帝的理所當然的理由。

    苦難是各種宗教和哲學都無法逃避的主題,各種信仰也力圖解釋苦難,給一個合理的說法。但是,苦難一直是個無解的問題,尤其是「無辜受苦」。在這個「事實的實存」面前,一切解釋恐怕都蒼白無力。莫爾特曼曾說,即使勾消了上帝,人的苦難仍然得不到說明,也絲毫得不到減輕。天主教神學家漢斯.昆公正地指出:無神論哲學和虛無主義者(如尼采)提倡的人自己承擔自己的命運--包括苦難的命運,結果是使人自己成為人類無邊苦難的被告。這一點連卡繆自己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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