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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創作之學車狂想曲

  終於了學車的時侯。

  幾經辛苦,花了近萬元,連過模擬駕駛和筆試兩關;今天我終於可以坐在機位上,一試駕車的滋味。

  其實,我學車,不單是為了代步,更是為了接送。

  在學期尾考試的時侯,我竟然收到阿芝一張絕情的字條,上面寫著:「我們始終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算了吧!我受不了你的好。」不久之後,我才知道她正被一位同學熱烈的追求,之後還拍了拖。

  這可真是屋漏兼逄夜雨。每一天我都是機械式的上圖書館、溫習、吃飯、回宿舍、睡覺...圖書館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包括阿芝和那位「奸夫」,整間圖書館彷彿只有我是孤單的啃書。那感覺真不好受。幸好,數天之後,我終於發現孤單的不只是我一個。

  又一個孤單的晚上,那些拖友早已去了「撐抬腳」,只剩我一個人。心想今晚又要把書當飯啃了。突然一把女聲問我:「去一起吃飯嗎?」原來是和我同一個學習小組的詠思。雖則我和她是屬於同一個小組,但天天走堂的我和她不是太過熟悉。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我還是跟她一起吃飯。

  之後,我習慣了天天和她吃飯。

  詠思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她的外表不是太漂亮,身栽更沒有像36-24-36那樣標青,但她絕對是一個叫人討好的女孩子。是的,她自細在一間極為保守的教會聚會,怎會不乖巧呢?我雖信上帝,但作為一個具人文色彩的存在主義者,我對那些規限多、貢獻少的保守教派極為反感。但我始終認為她是一個很討好人的女孩,至少她不是那種一般見識的偽善信徒。我想,天使也許就是這個模樣。

  有一次吃飯,和她討論到一些信仰的問題。那時,我正在溫習通識課程的哲學導論,談到沙特的反基督教言論。我不像某些憤世嫉俗者般非要把基督教打個希把爛不可,我只是質疑那些基督徒利用上帝偷懶,事事求問上帝,但又對社會事務無動於衷。我問過不少的基督徒,他們大多先罵我「痴線」,然後告訴我只有救人靈魂是有意義的、知識只會叫人自高自大。有人甚至說我是撒旦的化身。

  但詠思的回答卻和那些傢伙不同。也許她不會哲學,但是她肯聽我說話。至少,她會承認自己無知。她不同意我過激的想法,但她承認基督徒的錯誤,她也承認她有時也會有些疑問。最重要的是,她說她不介意我這樣和她討論,而且有興趣知多一點點。

  我覺得她看見了我,比阿芝看我看得更清楚。

  我很喜歡和詠思談話,除了哲學,我們也談時事、娛樂新聞、音樂、潮流去向、球賽...總之,每一天吃飯、溫習倦了,我都會找她。

  只是,每天圖書館關閉後,我總想和她一起繼續談下去...

  「不如一起回去吧!」

  「不行呀,我要回家。我沒有宿舍。」

  「我送你回去。夜深了。」

  「不用了。你送不了的。」

  「?」

  「我住在加州花園。恐怕你沒車回來...」

  「...那...再見...」

  那一天起,我就決意要考個車牌,希望有一天可以送她回家。

  希望有一天可以去探她,和她到附近的米埔看看雀鳥、到落馬州看看中國的發展、走去看大夫第、吉慶圍;和她談笑風生的過一天,總是美事。

    *    *    *    *     *    *    *

  「怎麼搞的!又過火位了!駕車要向遠望!駕車駕得東歪西倒,你應該去學駕電車!」教車老師在怒哮。原來我想得入神,忘了望路。

  是的,我要專心學習!我要送詠思回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