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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與宣教-社會丟棄的
基督教週報第 1811 期《還我祭司的豐榮》

作者:楊牧谷



  祭司是一個一手執神,一手執人,讓人的罪咎與感恩可以透過他上達於神,與及上帝對人的赦免和救贖亦可以透過他下達於人,他就是這麼樣一個居間者(參林後五 17 — 19 )。作為人,他自然完全明白人的作為與感受,但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代表,他可真知道上帝的心意嗎?有人是誠實地搖頭,他們是帶朵q虔的心來堅持,人沒法明白神的道路和心意,故有稱這種心態為「敬虔的不可知論者」(R. J. Mouw, Called To Holy World liness, Fortress, 1980, p.85-87)。

  但整個啟示與救贖歷史豈不正說明,神是多次多方向人敞露自己(externalize himself)嗎?宣教之所以可能,又豈不因為宣教士的確明白了上帝的心意,也因明白祂的心意而有足夠的動力,可以叫他離鄉別井,長期忍受孤寂與淒涼來為祂的國度燃燒嗎?我們怎能說神的心意是人不能明白呢?

  若說我們不能完全明白神的心意,起碼也能說我們可以明白神基本的,也是祂認為對我們是最重要的心意吧,怎麼因為不能完全明白,就算完全不明白呢?我們與配偶朝夕相對,又豈能說完全明白他或她的心意呢?

  那麼甚麼是「神基本的,也是祂認為對我們是最重要的心意」呢?這個明白對我們執行祭司之宣教職務又有甚麼關係?

  真是關係重大啊,且讓我細說從頭。

  首先,是心意更新而變化。今天事業有成的基督徒,少說在世上已打滾了十年八載,早已習慣了世界作事成事和評事那一套,就像講究實力、關係、銜頭等等,因此物以類聚,就算不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我們也是多與有勢力,有成就的人為友。假如我問,在你每日都會與之交談的友人中,可有幾個是來自低下階層的?像泥水匠、木匠、小販和清道夫,你以為一間教會可有一成基督徒有這樣的朋友?

  糟糕了,你若看看耶穌在地時一個正常的工作天,祂是與甚麼人在一起?福音書告訴我們,多是窮人、妓女、稅吏和罪人,他們當中有些還是法律列明不許進入宗教場所的賤民呢(稅吏)。耶穌與這些人為友,不是社會階層的自然分化結果,而是祂主動地選擇的工作性質與對象,祂傳的福音就是窮人和賤民的福音(路四 18;七 22 )。不僅如此,祂明言自己在窮人當中的工作,正要說明祂在其他人當中工作的意義:福音對有錢人的意義,就是學習耶穌在窮人中間的工作。舉例說,稅吏是社會關係上的窮人,他怎樣經歷饒恕,法利賽人(社會關係上的高人)也應怎樣經歷饒恕(路十八 9 — 14 );稅吏的態度正是法利賽人應該效法的對象。今天專業分子不改變心意又怎能事奉!

  再者,教會必須得汗a人,因為上帝的國是要透過窮人來傳到整個社會的。不錯,福音是為所有人預備的,但這個信息是怎樣傳出去的呢?舊約告訴我們這恩典的本質及內容是甚麼,是只有透過以色列才能明白。舊約是透過經濟關係來說明其意義(例:利二十五);在新約,窮人代替了以色列人的地位,成為福音的焦點。當窮人經歷了天國的福音,其他人就能明白福音的真實。到了新約,耶穌特別看重某類人對福音的感受,就如小孩、婦女,猶太人看不起的撒瑪利亞人,被社會丟棄的,患病的和被鬼附的「以色列家的迷羊」。

  這樣看來,貧窮與財富不僅是代表忖@種經濟的關係,它們也分別說明了兩種人對天國的反應。奇妙的是,福音對全人類的意義,是由它對窮人的意義來定位。窮人是社會上沒有地位的,有時還被人當作社會垃圾一樣來看待。神卻喜歡把他們收納,要讓他們進入新鬌憿C對無權的,神要賜他們權柄;無能的,神要賜他們大能,為的是叫世上有能的羞愧(林前一28;雅二 5)。

  最後,誰是我們的窮人、小孩、婦女、撒瑪利亞人、被社會丟棄的、患病的、和被鬼附的呢?不錯,今天誰是香港、台灣、星馬、美加的迷羊?假如耶穌在我們當中,你以為祂會怎樣做?

  領綜援的、讀Band 5的、老泥妹、北姑、蓬頭垢面的師奶、新移民、癮君子、愛滋病人、精神病患者,這些人我們總有點認識吧,提起這些人,你是否有一種避之若浼的反應?說耶穌接納妓女,我們有一種由矩離而造成的道德光芒感;假如我們說,牧師接受骨女、北姑,我們是否立刻升起一種污穢感?倘若今天耶穌走在台北華西街或九龍的砵蘭街,我們會不會有為難之感?

  不錯,其實我們都知道自己社會的窮人、小孩、婦女、撒瑪利亞人,被社會丟棄的、患病的和被鬼附的,請不要再找任何道德的理由來拒他們於千里,因為耶穌若在我們的城市徉徜,祂與之為伍的,就是領綜援的、讀Band 5的、老泥妹、北姑、蓬頭垢面的師奶、新移民、癮君子、愛滋病人和精神病患者,都沒有有別的可能了,當我們這些專業分子和中產者都是那麼以為自己有。耶穌基督的福音總是為自覺沒有的人預備的,作祂的代表者又豈能另立對象或逃避地說不知祂的心意?